“现实主义”,鄢醒个展。
北京麦勒画廊(北京市朝阳区草场地104号)。2011年9月3日至11月23日。
你做这个展览的动因是什么?
动因这个词我不是很喜欢,我也很抗拒依赖某个“灵感”或者“想法”来做作品,现在尤其不相信所谓的“动机性”。我希望持续的工作,像一个辛勤的果农一样,耕种自己的田地,日复一日,直到终老。
为什么叫“现实主义”?
我绝对相信它,相信它所具备的质疑 — 我们对现实本身的质疑,对现实主义的质疑,对艺术这个现实呈现的质疑。这个问题,我最近也在思考,题目(作品名)是一个值得被讨论的问题,有的题目普通,但它是唯一的,不可替代的题目。比如海明威的《老人与海》,它能直接反映出一个艺术家的创作方法,艺术修养,价值取舍等等,某些情况下你能从一个题目嗅到一个艺术家的好坏,一件作品的好坏。就像“现实主义”一样,它暗含了一个微弱的现实成分,虽然表面上它过于直白,但没有比它更好的说法了。
和你之前的作品有什么联系?
当然是有联系,联系很紧密,也很难述说清楚,这种联系我认为是一种判断力,一个艺术家对自己创作系统的判断。如果你想我给你几个关键词,我给不出来,这不是我工作的方法。这个话题太大了。
米开朗基罗有很多原因很有名,有一个原因是他性取向的不明确。这个是有关公开或隐私,知道和不知道,隐蔽和可以说出来的欲望吗?
性取向不是我作品的核心,但肯定反映了我的一部分自我,这是没法逃避的。我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正常,既不特别兴奋,也不感到不幸。而且这个问题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”广阔的“障碍,他意味着一切,又一切皆空。
雕塑是你的肖像吗?
不是,这是一个虚构的形象,用苏联现实主义的造型方法塑造了一个虚假的肖像。
好像在中国一直都有一个中国文人情节和西方艺术传统的纠结/斗争,你怎么看?
首先,我得问什么是你所说的“中国文人情节”,“西方艺术传统”?每个艺术家的定义都不一样。我压根儿也没发现什么“纠结和斗争”,你这是退远了在谈文化问题 — 文化的相容和僵持都是策略上的无奈,属于政治上妥协的艺术。况且,我相信,这种问题,任何一个社会观察学者能比我说得更好,我跟他们的看法差不多。
你觉得有没有中国同性恋审美?你如何定义这个?
那我问你,你觉得有没有“中国审美”?有没有“同性恋审美”?我没关心过这个问题,我关心的是艺术本身。
有没有可能一个人又批判,又爱说笑,同时又认真?
这不就是我吗?
下一个作品是什么?
应该是朝着一个更隐匿的叙述发展吧。